愛我的請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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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D)Vanity, definitely my favorite sin. 02

       喬納森一向自詡為是會認真往前看的人,像這樣為了過去的事而傷神的情況並不多見──當然,這或許是導致他為數不多的失眠主因。

  因此,在聽到勞瑞問他說,坐著那輛雪佛蘭回去有沒有問題時,喬納森著實愣了幾秒,一句「什麼?」差點脫口而出,扶正帽子的手也跟著頓了一下。不過他馬上明白對方指的是什麼。

  戰爭期間,儘管民生工業停滯,但由軍需帶動的交通革命倒是從沒停下腳步,汽車品質自然不可同日而語,這輛停在布萊頓的雪佛蘭則是戰前出產,還跟著大戰爆發一起蒙上一層灰敗色彩。

  喬納森倒不在乎這些,面子這種東西是做給別人看的,畢竟在這種時期還能開上轎車已經是件足夠讓人心滿意足的事了,「你知道我不太在乎這個的。」他說。

  得到首肯後的勞瑞簡直像打了興奮劑一樣地替喬納森開了車門接著竄到駕駛座上--他就知道,喬納森少爺果然是全倫敦、不、全大英帝國裡最體貼下人的紳士全無一點富家子弟驕縱的陋習,勞瑞驕傲地想。

  車子穩當的駛出別墅,當然,即使失去了原本的錚亮氣派,這輛雪佛蘭依舊被保養得很好,車身則隨著路面的輕微顛簸而帶上一種催眠的節奏,晃的喬納森眼皮越來越重。

  他換了個比較輕鬆的坐姿,昨晚幾乎徹夜未眠的確令平常生活作息正常喬納森吃足苦頭,但肉體的疲憊似乎無法抵銷精神的亢奮,不然為什麼他到現在還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從布萊頓到倫敦其實不過幾小時車程,這種離壓力根源越來越近的感覺實在難受。這或許證明了勞瑞想的不全然都對。因為喬納森此時正無聲咒罵自己個性裡的軟弱。

  他能找出幾個需要回倫敦的理由,比如他是老喬斯達膝下的唯一的孩子,時間到了總是得承擔某些責任,但同時,他也能找出一百種,甚至一千種像個懦夫一向據守在布萊頓一角的理由來去逃避他將要面對的事。

  話說回來,在此之前喬納森都還認為自己是個積極向上勇敢無懼的人呢。

  要是這是發生在十年前,他肯定自信到一副恨不得征服全世界的模樣,不過他花了十年總算明白一件事,沒有迪奧,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雪佛蘭行經了一個較大的窟窿,慣性讓喬納森撞上前座的椅背。

  「少爺,您還好嗎?要不要把車停下來?」勞瑞急促的聲音響起,語氣滿懷抱歉。

  「沒事、沒事。」喬納森覺得禮貌性的婉拒都快成為自己的口頭禪了,他捂著被撞得發疼的腦袋,突然想到要是迪奧在的話大概會被毫不留情地取笑吧。

  是啊,迪奧.布蘭多,不正是喬納森失眠的主因嗎?

  喬納森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他不太清楚是因為被撞的地方還隱隱作痛的緣故,抑或是因為他和迪奧的距離越來越近的關係。他瞥見勞瑞正從後照鏡看他,看起來欲言又止,而喬納森並不想多做言語,而是沉默的將視線轉到窗外,放任自己思考面對迪奧這件事。

  畢竟,那傢伙現在可是議員了,即使不刻意約定,回到倫敦後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

  而且喬納森得承認,他其實滿想這個弟弟的。儘管迪奧是喬斯達先生收養的養子;儘管他忌妒喬斯達先生對對方的相對縱容;儘管他知道,迪奧是個比他優秀不知道多少的人。

  若沒有迪奧,也許喬納森直到現在依舊渾渾噩噩度日。

  別搞錯了,對方可不是什麼心靈導師,他只是讓喬納森在少年時期就學會了一件事──認清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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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拖了一個月還更這麼短小精悍實在是不要臉(跪)但存稿之前被我全砍了我現在一貧如洗啊(哭

還有最近忙申請入學的事簡直累成狗(。

接下來要進入過去篇拖長字數了,然後我再也不做什麼周更的承諾了…鼻子越來越長怎麼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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